封小烨、葛巨坤非法经营一审刑事判决书

2020年12月5日652 11805字

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事一审判决书

(2019)辽0682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封小烨,女,1972年12月2日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越,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巨坤,男,1963年10月23日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林,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庆才,男,1964年11月10日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丙振,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国杰,辽宁卓政(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年,男,1970年1月28日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吉东,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巨军,男,1960年12月16日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再次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清国,辽宁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庆才、封小烨、陈小年、葛巨坤、葛巨军均无烟草专卖品经营许可。2017年初左右,被告人陈小年收购烟丝到广州市张某1(已判刑)的加工厂加工成卷烟,贩卖给被告人葛巨坤,葛巨坤收到货后,将购买卷烟的货款通过银行汇款等方式转被告人封小烨提供的指定银行账户,合计人民币7.1万元。2017年3月26日,陈小年在张某1的加工厂加工卷烟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释放后未继续同封小烨贩卖卷烟。
2017年6、7月份,封小烨从被告人张庆才处购买散支卷烟贩卖给葛巨坤。2017年7月28日至2019年1月21日,封小烨向张庆才共支付卷烟款40.06万元。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6日,葛巨坤已向封小烨共支付卷烟款83.45万元。葛巨坤尚欠封小烨货款人民币17.58万元。
被告人葛巨坤从陈小年、封小烨处购进假烟后在丹东市周边集市销售散支卷烟。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葛巨坤雇佣被告人葛巨军帮助其分装卷烟、销售卷烟,葛巨军明知葛巨坤销售假烟仍帮助销售,葛巨坤每月支付葛巨军人民币1500元,葛巨军共获得人民币15000元。
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葛巨坤、葛巨军、封小烨、陈小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4日,被告人张庆才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封小烨、陈小年、葛巨坤、葛巨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庆才当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葛巨坤以林某1的名义向封某账户(实际给付封小烨、陈小年)于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29日分别汇款人民币46000元、25100元。
被告人葛巨坤分别于2017年6月8日、2017年7月6日、2017年7月13日、2017年8月8日向封小烨汇款(实际汇入廖某生账户)人民币41500元、84000元、43000元、36000元。
被告人葛巨坤分别于2017年5月28日、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2月1日、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6日向封小烨汇款(实际汇入陈某1账户)人民币12000元、32100元、55700元、86700元、80000元、49500元、55000元、188000元。
被告人封小烨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2月9日向张某2汇报人民币58300元、333000元、12800元。
被告人封小烨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4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8月23日、2017年9月13日、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7日、2018年12月16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1月2日、2019年1月4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3日、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人张庆才汇款人民币4800元、18400元、12300元、12100元、20000元、23700元、34400元、16200元、17700元、20200元、20200元、8400元、14000元、13000元、7000元、16500元、700元、42000元、38000元、40000元、9700元、42000元、5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封小烨的供述,2016年上半年,其老公陈小年和陈某2先和葛巨坤做白条卷烟的生意,到下半年其和其老公陈小年看丹东老葛要货很大,有钱挣,就不与陈某2一起干了,其两口子单独和葛巨坤进行交易,其和老公开始收购烟丝,找别人加工卷烟然后再将加工好的散支卷烟用纸箱装好发给老葛。其认识一个福建人叫张某1在广州加工卷烟,然后将其收的烟丝送到张某1的黑加工厂加工卷烟,当时其和老公陈小年都在广州,其和老公从丹东陈胖子那收购回来的烟丝拿到张某1那里去加工卷烟,其负责联系老葛提供账号收款,其老公负责看着加工卷烟,加工完一批就给老葛发去一批,当时讲好的是老葛负责拿运费,每批货的价格不一样,每斤的价格根据烟的质量35元至42元一斤卖给老葛,当时张某1出事之前其和老公发给老葛多少现货,多少钱其现在都记不清了。其两口子在张某1加工了几次卷烟后,在2017年4月份时,张某1被广州警方抓获,其老公当时正在张某1的厂子里看着加工卷烟,其因为收的烟丝比较好,怕被张某1用破烟丝给换掉了,所以让其老公看着,正好被警察给抓住,刑拘37天给放掉了,也没处理他。烟丝是从丹东一个叫“陈胖”(不知道什么名)的手里收购的,从“陈胖”手里收购了五万元的烟丝,当时的烟丝是五六元一斤收购的,收了大约一万余斤,加工成卷烟卖给葛巨坤。当时其用其弟弟封某的农行账号还有其女儿陈某1的农行账号收的货款。其2016年底给老葛发货是货到付款,老葛收到货后,2017年1月份才陆续给其打的货款。2017年1月23日封某账号内收到林某1账号打进的46000元和3月29日打进的25000元,还有打进陈某1账号内的12000元都是其和其老公陈小年卖给老葛卷烟的货款,因为其先把烟发过来,当时其俩都没有中国农行的卡,老葛用农行的卡汇货款,其才找其弟弟和女儿用他俩的农行卡收的货款。他俩不知道是什么钱,其就说其在广州客户欠其的货款都把钱给其了。其老公陈小年先给廖某生打电话,让他用身份证给其俩开个银行卡,然后其去找廖某生一起去银行开的卡,其拿了100元开的户,是邮政卡号这张卡,开这张卡就是为了销售卷烟收款专用,廖某生和陈小年是老表,什么也没给他,廖某生在一家皮鞋厂打工,用廖某生的邮政卡接收葛巨坤邮政户转进的几笔汇款都是卖给葛巨坤的条烟的货款,其记不清葛巨坤给其打了多少货款到廖某生的账号上,汇了几笔款其也记不清了。这些货都是在张某1被抓之前,其和老公在张某1工厂加工好的卷烟,有几千斤放在张某1外面的一个库房里,库房是张某1帮其们找的,很偏的一个地方,租金每月300元,是其拿的,当时警察没有找到这个库房,出事以后其们吓得没敢动这批货,等陈小年放出来以后,看事情过去没什么事了,其们才敢把这几千斤卷烟又卖给葛巨坤,200500元是这些烟钱,陈小年为了加工这批烟,在张某1的加工厂里被警察抓住拘留了37天,吓得他不敢发货了,是其去发货。2017年6月8日,其收到葛巨坤汇来的41500元,应该是45元一斤左右,运费不包括41500元内,运费是老葛付。2017年7月6日收到84000元、7月13日收到43000元、8月8日收到36000元,这里面有45元一斤的,还有60元一斤的,反正价格都不一样。其们加工的卷烟什么牌子都有,张某1没出事之前,其们看着他烟丝拌料调制好以后,他又拿出去去别的地方卷烟,他随便打牌子,其们不管什么牌子,按斤卖给老葛都是一个价。因为廖某生欠银行的房贷,那个卡被冻结了不能用,才改用其女儿陈某1的农行卡收货款的。2018年10月29日收到老葛汇进的32100元,应该是500多斤,单价在60元;2018年11月13日汇进55700元,应该是900多斤,单价60元;2018年11月23日汇进86700元,应该是1400多斤,单价60元;2018年12月1日汇进80000元,应该是1300多斤,单价60元;2018年12月12日汇进49500元,应该是800斤,单价53元;2018年12月21日汇进55000元,应该是900多斤,单价60元;2019年1月6日汇进188000元,这批货是1400多斤,单价67元,剩余多出来的款是老葛以前几批货还欠其一点余款,这次都汇给其了,其女儿账号汇进的货款总额是547000元,大概卖给老葛八九千斤。2019年1月17日老葛收到1452斤,87000元,老葛还没付款其们就被抓了。这么多货里面有张某1给加工的放在广州库房里的5000斤货,2017年卖给老葛200500元的货还剩余有5000斤左右,另外5000余斤是其联系广州的一个姓李的父女俩帮其收购的,账本上记的张友金是姓李的老头让其往张友金账户打货款。这一万多斤的烟,陈小年没有帮其,他母亲生病他侍弄他母亲。其和老公于2018年11月至12月之间去过广州,其老公不爱去,是其让他陪其去的,去联系烟的事主要是其,其老公不参与,他总和老乡喝酒。其和老公都被公安机关打击过,怕自己的银行卡和手机被查到。在张某1那加工一斤烟加工费20元,每斤能挣几元钱。其们只卖白条烟,其他的烟叶和烟用滤嘴其从不经营,其收烟丝加工成卷烟。其没卖给老葛成条的烟,都是散支的卷烟。其和陈小年在张某1没出事前加工了有万八千斤,到2018年底才卖完。以前其的供货上家告诉其他姓李,后期其才知道他姓张,好像叫张庆才,他老家是福建省的,他没给其看过身份证,只是告诉其他叫张庆才,他还有个女儿叫张某2,其叫她小妹。其是2016年在广州和张庆才见过面,当时湖南的雷红芙认识他,到张庆才家喝过茶,但当时和他没有生意往来,到2018年才和张庆才做假烟生意的。其有张庆才的联系电话是156××××1316,还有张庆才的微信,微信名叫“才哥”,有他的本人头像。其卖给葛巨坤的最后三四单散支假烟,大约有三千斤左右是从张庆才手里进的货,当时从张庆才手里进的每斤是35元,其卖给老葛是55元一斤,因为每斤运费很贵,核到每斤六七元一斤,因为老葛有每批货都验斤,有时斤数少了,其也要亏钱的,货都是张庆才在广州根据其给老葛收货地址和手机号码发货的。2018年其和张庆才的女儿张某2做了几单生意卖给葛巨坤了,张某2给其的单价每斤在45元一斤,其卖给葛巨坤是53元一斤,在广州那边货车短途运输的费用是其掏的,长途货站的运费是葛巨坤掏的,其和张某2也见过面,她供应其大约有四千斤的卷烟发给了老葛,张某2和他的父亲各做各的生意,他俩谁卖给其的货谁收钱。其正式和张庆才和张某2交易白条烟是2017年的六七月份,当时因为陈小年在广州出事以后,剩余的白条烟都销售没有了,张庆才也知道张某1被抓了,他主动问其说他手里还有白条烟问其要不要,其手里没有货了就要了。其和张庆才、张某2他俩人做了有一千多斤的白条烟生意时,张庆才和张某2分别给其打电话说和其单独交易不要告诉对方,其就知道他父女俩因为分钱的事儿不合了,所以后来都是单独和他父女俩交易的,到2019年他父女俩都是和其各自交易自己的白条烟。张庆才说他家自己没有加工厂加工,也都不知道他的货从哪来的,其和老公收购八千斤烟丝加工好白条烟有五千斤,剩下的烟丝都被放在张某1的加工厂被公安给扣了,出事之前卖给了老葛有四千斤左右,其老公出事以后还剩六七百斤放在仓库里,其把这六七百斤卷烟也都卖给老葛了。后来就和张某2和张庆才做烟的生意了,一帆风顺微信名就是张某2的。当时2016年到陈小年出事前都是陈小年和老葛在做烟的生意,具体其也不清楚。烟叶和烟丝、烟嘴其肯定没有卖过老葛,张庆才是否给葛巨坤发过成条烟,其不清楚了,其在老家联系张庆才和老葛,并不在广州,发货其也不用去,都是张庆才在广州发货,其只挣他们之间的差价。其看了记账本敢确认,其中账本中记的1月8日和12月10日的货是张某2的,其他的都是和张庆才交易的,还有最后一笔1452.5斤的白条烟没记在账本上,也是和张庆才交易的,虽然葛巨坤没给我货款,但是其先把货款57000元打给张庆才的账号里了。其都是通过农业银行的自动汇款机汇得款。在宁都北门那有家银行汇了三次款,都是汇到张庆才名头的农行卡里。每次汇款的钱数其记不住了。其想起来其账本上还有一笔11月18日有个58300元的也是张某2交易的,有一笔1350斤的和没有记的1542.5斤的,还有11.27日15件*30箱、每箱25斤,每斤给老葛60元一斤45000元,再加上413斤*60=70600元也是张庆才的货,还有11月20日的11件(23小件)432斤*60=25900元也是张庆才的货。有的货款其不是一次付的,有时候手里没钱分几次给张庆才付款,所以不是每次都是全额付款,基本每次其都留余款,等老葛核完斤数其再把余款打给张庆才。2018年六七八月份,其都和张庆才父女俩交易过,具体几次,多少斤其记不清了,当时他父女俩都和其交易,哪笔货款打到哪个账号上其更记不清了,其没有退过张庆才一批烟。2017年前都是老葛拿运费,2018年以后的都是其拿的运费。其记不住和张庆才交易了几次,反正从2018年10月份到2019年1月份除了张某2的其他都是张庆才的货。葛巨坤在微信聊天讲到2019年1月17日到一批货是1585斤,葛巨坤重新核的斤数是1452.5斤,并将合的斤数单子用微信照片发给其,其又发给张庆才微信里,这批货是张庆才的,张庆才给其的是35元一斤,其给葛巨坤的是62元一斤,这批货和葛巨坤核算的斤数是85,000元,但这批货款葛巨坤还没给其就被抓了。最后一批货款是35×1452.5=50837.5元,其已经付给张庆才了,张庆才不负责运费,运费都是其拿的,其以前在广州发货的时候认识一个姓林的司机,搞短途运输的,接触几次就熟了,张庆才也认识司机,所以后期其不去广州都给姓林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去张庆才那拉货送到货站帮其发货,发完货后其将广州市内的短途费用和货站的长途费用打给他,葛巨坤在微信讲到2019年1月9日收到1400斤烟,老葛核实斤数实际是1384斤,这批货也是张庆才的,其没有记在账本上,其把葛巨坤在核算的单子发给张庆才微信里了,这批货张庆才也是35元一斤给其的,其给葛巨坤是62元一斤,也是用ATM汇的款,具体是在漳州市内还是宁都汇的其记不清了,按照35×1384=48440元。葛巨坤在1月3日微信和其聊天说到了一批货是1350斤,但葛巨坤核算的是1337斤,这批货也是张庆才的,进货也是35元一斤,给葛巨坤62元一斤,包括运费在内,而且运费都是其出的,汇款也是用自动汇款机,是不是一次付清其记不住了,其汇款的地点不固定,这批货是35×1337=46795元。记账本上,1月27日到的413×60、15件×3000=45,000元总共70600元也是张庆才的货,这批货张庆才35元一斤给其,其给老葛是60元一斤,包括运费都是自动汇款机,汇到张庆财账号里,11月20日记的432斤×60元等于25,900元,这也是张庆才的,这两批货从张庆才手里拿的也是35元一斤,其给老葛是60元一斤。11月27日的35×413=14,455元,15件实际是一件两箱烟,每箱烟25斤,是750斤×35=26,250元,11月20日给张庆才是35×432斤=15,120元,记账本上就11月20日,11月27日,12月28日,这三批货是张庆才的,其他的都是张某2的货了。2017年张庆才和张某2给其有5000斤左右的货,他们给其单价35元一斤,其给老葛40元一斤,是张庆才和张某2一起与其交易,后来他俩分开与其交易了。葛巨坤给廖某生的账户里汇款2017年总共200500元,这里有其自己700斤左右的货款,当时其的货给老葛35元一斤,运费他拿,其每斤挣个3元左右的差价,其他的都是张庆才和张某2他俩人给其的供货,当时记得张庆才和张某2给其是35元一斤,其给老葛是40元一斤,运费广州的短途运费和编织袋都是其出,长途运费是葛巨坤出。江西人都不爱吃海鲜,其从来没有向他买过海鲜海产品,给张庆才银行卡里汇的钱都是买白条烟的钱,张某1出事以后,其在广州找不到卖白条烟的卖家了,所以通过雷红芙认识了张庆才,他有很多老乡都是做白条烟的卖家,其是外地人,到当地自己去拿货,人家不敢卖给其,所以其只有找张庆才联系剩下的白条烟,别人其也不认识拿不到的白条烟,大卖家不相信其,怕其是公安的线人。其和张庆才交易,是按斤算账,每斤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其不给他提成钱。张庆才给其每斤35元,其给他账号里打的都是烟钱35元一斤,就是纸箱编织袋短途运输和长途运输费用单独和司机结账,不通过张庆才的账户,司机把烟发走以后把帐和其单独算的,司机是当年张某1给其介绍的具体真实姓名其不知道,那个司机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张庆才,他们福建人放烟的地点都是离几百米或几千米的地方不让靠近他们的场子。只有张庆才一个人供应给其白条烟,没有别人,另外就是张庆才的女儿张某2供应货。张某1加工烟丝拌料要添加一些骨片,还要将烟丝雾化潮湿,加烟纸和烟嘴,每一千斤烟丝加工成的白条烟要增加200斤左右,所以成品烟大约2300斤左右,每斤32元卖给葛巨坤,销售额70000多元钱。最后一批在张某1加工厂加工好的白条烟,当时陈小年进去了还剩六七百斤让其在2017年五六月份销售给葛巨坤了,是32元一斤卖的,金额19200元,这批货款也是货到收的款,应该是发货后七八天收的货款。其没有向赣州卖过白条烟,都是卖给葛巨坤了。给葛巨坤的货最后两批货款葛巨坤没有付款,加上之前未结的余款,葛巨坤尚欠其货款共计17.58万元,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
2、被告人陈小年供述,其忘了是怎么认识的葛巨坤,当时其和老婆封小烨都在广州居住,其和封小烨都和老葛联系认识了,认识的时间是2016年秋天。2017年向葛巨坤销售过三次假卷烟,其记得是邮政银行卡收的货款,开户人是其朋友廖某生,他是干皮鞋生意的。其当时找廖某生说让他帮其开张银行卡,廖某生同意了,开完户以后其不在家,其让其媳妇封小烨去廖某生那取得银行卡。当时其和其媳妇封小烨在广州都干销售散烟卷的生意,其怕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卡容易被抓到。不是2016年底,就是2017年初其和老葛正式交易,刚开始其和老婆封小烨对老葛不放心,因为刚认识不敢贸然和他做生意,刚开始先试探给他发几箱烟,其和封小烨在广州市场收购零散卷烟。2017年初,其就开始在广州收购烟丝到广州地下黑卷烟加工厂给其加工烟卷,2017年4月份,其正在广州市白云区的一个普通民宅里的叫张某1的加工商那加工烟丝时被广州警察突然给抓住了,其被刑拘了37天,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当时都是其老婆负责收货款,其负责收购烟丝加工卷烟发货。其就是随便找个货站,也不用写发货人和电话,其只是写一个收货地址和收货人电话就行了,其只知道其老婆用其朋友廖某生开的一张邮政银行卡收款,其老婆还用什么卡收过钱其就不知道了,因为其不管钱,只负责加工卷烟和发货给老葛,其和老葛交易都是货到付款,货款收到了其老婆告诉其一下就行了。开始卖给老葛是三十元一斤,其给张某1加工费一斤十元,其收购的烟丝才一元二元至三元五元的,其卖给老葛一斤只挣几元钱,因为还要除去运费,是其老婆封小烨联系上张某1的,其卖给老葛三次卷烟六七百斤,其和老婆不分开做,其卖的钱都是其老婆收钱。公安机关调取廖某生的邮政银行卡交易流水账在2017年6月份至8月份,葛巨坤打进四笔钱,共200500元,这几笔钱其真不知道,得问其老婆,因为其2017年5月底被释放后取保候审,其就不敢干了,葛巨坤给其打电话要烟,其告诉他以后要货找其老婆,其刚取保候审不敢做了,老葛以后就联系其老婆了,其也不知道挣了多少钱,挣钱都用于生活花了,陈某1不知道其和封小烨销售假烟。2018年至2019年其没有和老葛联系过烟的事情,都是其老婆和老葛联系的,具体卖给老葛多少卷烟其真不清楚,其老婆去给老葛弄卷烟的货,让其陪她去广州溜达,其去广州几天就是找老乡喝酒,没有联系过任何卖家。最近大批销售给老葛的卷烟都是其老婆电话联系的卖家,她联系的谁其也不清楚,其什么事不管,其知道其老婆一直在给老葛供应散装卷烟,其没有帮她联系过任何一个福建人,因为广州销售假烟都是福建人做的,发货都是电话联系上家把老葛电话和收货地址给供货商,供货商直接发货,其们也见不到货,老葛收到货后把货款打给其老婆,其老婆再把应该给供货商的货款汇过去就行了。其和老葛是2016年7月份联系之后就开始和他做烟卷的生意了,其从云南和东北收购切割好的烟丝发到广州,送到张某1那里进行拌料,再由张某1负责加工成卷烟,其将卷烟再卖给葛巨坤,其从云南和东北购进了八千多斤烟丝,当时在张某1那里加工了有六千斤的卷烟,还有两千斤烟丝没有加工张某1就出事了。其加工完的散支卷烟都卖给葛巨坤了,张某1出事前卖给了老葛有四千多斤,其在广州有个仓库,从张某1那里加工完的卷烟都放在其老婆和其一起找的仓库里,张某1出事以后仓库里还有两三千斤卷烟和二千斤烟丝没有出售和加工,其被刑拘释放出来后听其老婆说,她把剩余的卷烟和烟丝都已经转移了,当时仓库租金每月三百元。其自己出来收购烟丝发到广州交给张某1加工卷烟,卷成烟卷因为要烟纸和烟嘴,每一千斤能多出二百多斤,八千斤烟丝能出一万多斤卷烟。其出事之前加工好了有六千斤卷烟,卖给了老葛有四千斤的货,当时单价是32元一斤,运费老葛负责。其不管钱,货款都是其老婆封小烨收的,其出事进去了,后来其老婆把仓库转移走陆陆续续又给卖掉了,其就不清楚了。其从辽阳灯塔叫宿政伟手里收购了四千斤,从云南有个人手里收购了四千多斤烟丝,价格都在三四元一斤,都是次品烟丝。其销售给老葛白条烟,不卖烟叶、烟丝和烟嘴,成条的烟也不卖。其和张某1都是现金结账,加工完一批货结一次账,其只负责在张某1加工厂看着干活,看着别把其的好烟丝掉包了,结账是其老婆的事,大约每斤十多元加工费,加工完的卷烟其老婆联系车子,其负责到仓库装卸货。大概是两三年前其和其媳妇儿封小烨通过别人认识的张庆才,其和封小烨去张庆才家喝过几次茶,张庆才认识福建很多做烟卷生意的人,喝茶聊天就是谈一谈烟方面的事,葛巨坤老打电话还要货,其就告诉老葛以后别联系其了,让他联系封小烨,就这样在2017年7、8月份,其老婆就开始和张庆才联系烟的生意了,其还劝过其老婆别干了,因为其进过看守所知道遭罪,但其老婆没听其的,还是和张庆才、葛巨坤做白条烟生意一直做到2019年出事了。其老婆和张庆才联系货时,其在场时也不回避其,最后在2019年1月份,封小烨联系张庆才给葛巨坤发的三次货其都在宁都县,封小烨也在宁都县,所以其都知道其媳妇儿封小烨给张庆才汇款,其也陪着去的,但其没进银行,都是用农业银行ATM机汇的,每次汇款都不是全款汇的,都留有余款。封小烨通过打电话和微信都联系过张庆才,其见过三次葛巨坤用微信发给封小烨微信里的核算白条烟的纸条,封小烨用微信转发给“才哥”的微信里,封小烨不瞒着其什么,每次打电话给张庆才都当着其的面称他“阿某”,还有给张庆才微信联系时,都是张庆才的头像,微信里的“才哥”是用他自己的头像。其和封小烨与张庆才之间从来都没有海鲜交易,其也没见过其媳妇儿从张庆才手里买过海货。其在张某1那里加工了两次烟丝,第一次是900斤,第二次是950斤,第三次1100斤没加工就被抓了,前两次加工的卷烟都卖给葛巨坤了。其中900斤烟丝张某1给其往里添加差不多有100斤左右的骨片也就是打碎的烟埂子,再加上加工白条烟时附加品烟纸烟嘴,900斤烟丝能多出200斤,也就是1100斤的白条烟,950斤烟丝能出白条烟在1150左右,其实际在张某1加工厂加工好的白条烟就是成品烟总共为2300余斤,当时给葛巨坤是32元一斤,运费是葛巨坤拿,大概2300斤白条烟的销售额70000多元钱。
3、被告人张庆才供述,其妻子叫黄三妹,2018年7、8月份,封小烨和她老公是其一个湖南的朋友“大佬雷”介绍给其认识的,她到广州市其家里喝过茶,其女儿张某2也认识了她,但当时其就是叫她“江西”,其电话里存的也是她的电话号码也叫“江西”,后来其大儿媳张翠云给其电话,存了江西的微信名叫枫叶,大约在2017年,其女儿张某2开始和“江西”做假烟的买卖,他们之间怎么做做多少其不清楚,2018年底的时候其女儿张某2回老家看孩子读书去了,不做这买卖了,2018年底到2019年1月初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封小烨给其打电话说她还要假烟,让其和她做假烟的生意,其说不知道到哪儿进这种假烟,封小烨告诉其到广州市白云区子那就有假烟卖,其就同意了,在2019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其和封小烨找了一个司机,到了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边上的望岗村道边儿,其从一个老头那儿买了1400多斤零散的香烟,各种品牌都有,其一次性付了52,000元钱,平均每斤28元钱,其卖给封小烨是每斤35元钱,包括包装费箱子费,装车费,后来那司机给其打电话说这批货的质量有问题,其又回到那,把质量不好的挑出

本院认为,被告人封小烨、葛巨坤、陈小年、张庆才、葛巨军以非法谋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封小烨、葛巨坤、张庆才、葛巨军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小年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葛巨坤、葛巨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巨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葛巨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封小烨、陈小年、葛巨坤、葛巨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才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封小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葛巨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张庆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
四、被告人葛巨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小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38日)。
六、依法追缴被告人葛巨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七、依法没收随案移送赃物手机5部,银行卡4张,账本1本。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王崇泽
人民陪审员王丽
人民陪审员赫迎春
法官助理王冕
书记员姜女杰

2020-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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